陈阿伯的茶餐厅便签:一张写于 9 月 21 日的号码纸,折了四道
他递给我时说了句“后生仔,帮忙看看这个月有没有搞头”,然后把冻柠茶推到我面前,没收钱。
第 47 周了。我在便签纸背面画了个圈,旁边写了一句“这周能对上吗”,然后盯着天花板发了十分钟呆。
他递给我时说了句“后生仔,帮忙看看这个月有没有搞头”,然后把冻柠茶推到我面前,没收钱。
作者写道“随机性最擅长的,就是伪装成规律”。我合上书,拍了张照,后来忘了存到哪。
“你上周三没来,我还以为你中了。”她一边擦柜台一边说。我没好意思说我是忘了。
对不上才是常态。问题是我每次对不上之后,都会想“下一张应该能对上”,这念头很危险。
他说“顾南你那个每周更新我每期都看”,然后停了很久,补了一句“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写了 2300 字,删完还剩 400 字,那 400 字里有一句自己看着都脸红的话,也删了。
用红笔圈了三遍,圈完发现圈的是电话号码。你说好笑不好笑,我笑了大概五秒钟。
我盯着这 11 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句“我也在问自己”。她给了我一个赞。
我坐在花坛边上拿手机备忘录记的。记到第 63 个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也在低头。
我说不上来。他叹了口气,说“那你先想清楚再写”。这通电话挂了之后,我泡了杯茶,茶凉了。
翻到背面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我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写的这句话,字迹确实是我的。
收银员问我要不要塑料袋,我说不用。走出门口三步,我发现自己忘了拿找零的五毛钱。
我是顾南,在澳门住了七年,做着一份和数据打交道的正职,业余时间全花在这个每周更新上。
我做「澳门管家婆精准预测」不是因为我有答案,恰恰是因为我没有。每一期我都在拆解上一期的错,拆着拆着就拆出了新的疑问。
有人问我图什么。我图的是把困惑摊开写下来,比闷在心里好受一点。就这样,没有更宏大的理由。
—— 顾南,写于第 47 周我觉得所谓预测,大部分时间是在跟自己的侥幸心理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