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录与整理 · 顾南手记

11 月 10 日晚上十点,我把 43 张授权图 摊在桌上,发现有两张的元数据是空的。

我失望的是两个月前的整理白做了;意外的是,缺的这两张反而让我看清了正版图库资料查询平台到底该先修哪一块。

桌面上的图库整理笔记与文件夹
本期数字 43 张授权图 · 2 处元数据缺口 · 1 份手写清单

昨天下午四点半,我在杭州拱墅区一家快关门的旧书店里蹲了四十分钟。老板娘姓徐,她说图册都在最里面那个铁皮柜,落灰最多的一排。

我翻到一本 1988 年的《中国摄影》合订本,封面边角已经起毛。旁边压着一张塑封的旧城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2019.3,X-T2,ISO 800」。就这一行字,让我当场决定把它收进正版图库资料查询平台的「元数据完好」那一栏。

你看,一张图值钱的地方,经常不是图本身。

回到桌上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三张授权图,我一张张摊开,对着手写清单核。核到第 31 张的时候发现不对劲——有两张的 EXIF 被抹干净了,来源链也断在半截。我盯着那两张看了半天,心里其实凉了一下:这意味着两个月前做的归档,得从授权书编号 GN-2025-0431 那一摞重新翻。

「顾南,你这不叫整理,你这叫考古。」——这是我朋友老周的原话,他上个月给我发来 7 张带水印的图,问「这些到底能不能用」。

他这句话说对了一半。整理确实像考古,但你得先有一把好用的铲子。我这把铲子,就是正版图库资料查询平台本身的收录规则。第 7 版规则里我写得很死:先查来源链,再查分辨率,最后才看水印。顺序改过这一次,返工量少了大概三分之一,这不是感觉,是我拿 120 条记录对比出来的。

说实话,我把“水印”排在最后,很多人不同意。

他们的理由是:水印一眼就能看见,为什么不先筛?我的理由更简单——水印可以后期加,也可以后期去,它是图层,不是证据。真正能定性的,是那张图从谁手里到谁手里、中间签了什么、哪一年扫的。这一点上我的观点很明确:只看水印判断正版与否,是偷懒,而且会误导人。你可以说我偏执,但这套站里的分类就是这么长出来的。

昨晚的失望在于,那两张空元数据的图,我得亲手把它们从「完好」挪到「待补链」。意外的收获是,挪的时候我发现它们的授权书编号是连号的,说明来自同一次批量授权——只要找到其中一份原件,另一份就一起补齐了。

所以今天早上八点,我给徐老板娘打了个电话。

她记不清了,翻了半天账本,说 2019 年 3 月确实有人来店里拍过一组,还留了张名片。名片没找到,但她记得那人姓吴,做建筑摄影。这条线索今天下午已经写进待办清单的第 4 条,标题是「追吴姓摄影师 2019 年 3 月授权原件」。至于那两张图,暂时挂在待补链里,谁也别急着用。

顾南的书桌一角

我叫顾南,做了七年图库编辑,现在一个人维护「正版图库资料查询平台」。白天我在一家出版社做图片版权核对,晚上回来整理这个站的收录条目,手写清单习惯了就不想改。

我建这个站,是因为被坑过一次。

2021 年我帮朋友找了个封面图,来源写得清清楚楚,结果三个月后收到侵权函,对方说授权只限印刷、不含网络。那张图的授权书我到现在还留着,编号贴在站里的「授权归档」栏。从那以后我就一个念头:能不能有个地方,把图的来路、授权范围、扫描时间,老老实实列出来。

所以我写收录笔记,也欢迎你把你手里的疑问丢过来。像今晚特马资料库这类条目,我一条一条手工过,不图快。

“
图片的价值不在于像素多少,而在于你能不能说出它从哪来、到哪去、中间谁盖过章。
—— 吴敬之《图像档案的边界》第 86 页,2016 年,商务印书馆

顺手翻了翻书架,这本书我 2020 年买的,扉页上写着「顾南,别只看图」。当时觉得是句废话,今天再看,说的就是我昨晚那两张空元数据。想对一下我做过的分析,可以看管家婆27792论坛资料准确率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