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在找什么？找一段对得上的记录。
昨天下午三点，水坑尾街那家旧书店，第三排书架最下层。我蹲下去，摸出一本封面没了的手抄册，纸边发黄，线装的地方还断了一根。
老板姓陈，七十来岁，戴一副镜片厚得能当放大镜的老花镜。他把册子往我面前一推：「这个，八十几年吧，我老豆留下的。」
我翻开第三页，钢笔字，蓝黑墨水，写着「澳门新澳门奖历史记录」八个字，下面是一列日期和数字，从一九八三年三月到一九八五年十一月，一共三十七期。
我说：「陈伯，这能借我拍两张吗？」
他摆摆手：「拍吧拍吧，反正也没人问过。」
那一刻我确实有点失望。三十七期，只有三十七行，缺了一大半。我做这个站两年多，本来指望能在纸堆里翻到一条完整的链条。
但翻到最后一页，我发现册子背面贴了一张报纸剪报，一九九一年《华侨报》的一角，上面批注了一句：「记录要自己对，别信别人抄的。」字迹和前面一模一样。
这句话比那三十七行数字值钱。我抄下来，又顺手用手机查了几个对得上的版本——结果越查越乱。同一期数字，三个来源，三套说法。有个页面连年份都写成了一九八六。
所以我把问题归了类，写成笔记放在站里，比如管家婆67722论坛资料查询表常见问题这一条，就是那天下午蹲在书店门口改的初稿。后来我又补进了管家婆正版资料库网站的资料比对方法，才算把思路捋顺。
你要说我固执也行——我确实认为，历史记录这东西，宁可标「存疑」，也别硬凑一个整整齐齐的表格。看着漂亮，全错。
我把册子还给陈伯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买。二十块。我说买。他没找袋子，直接拿旧报纸包了两层，用一根皮筋扎上。
回家以后我对着这三十七行录了一个晚上。录到第十七行的时候，隔壁在放粤剧，我一边敲键盘一边跟着哼，错了一个数字，又倒回去改。
对了，那阵子我还顺手整理了澳门管家婆正版论坛里的旧帖线索，和猪八戒易记网1133上一位老网友的留言对了一下——他提供的两期数字，和手抄册对得上，日期差一天，大概是抄写的时候手滑。
你看，这就是我说的「意外的收获」：完整没那么重要，对得上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