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一点，城南「老周旧书店」。我蹲在最里面那排书架底下翻纸箱，手上全是灰，老板老周在旁边用搪瓷缸泡茶，茶叶梗浮在面上，飘来飘去。
我翻到一张1998年3月的油印资料，A4，两张钉在一起，边角被老鼠啃掉一块，油墨味还没散干净。
我举起来问老周：「这纸你还留着？」他头都不抬：「留了二十七年，没人要，你要就拿去。」
我给了五块。他找了我两块，说算三块，纸不值钱，故事值钱。
今天坐在这里敲字，我满脑子问号。所谓的「资料精选」，到底精的是什么？
你可能会说，不就是从一堆东西里挑好的吗。可谁来判断「好」？老周挑了二十七年，最后三块钱卖给我一张被啃过的纸。
他很坦然：「好的东西不一定有人要，有人要的东西不一定好。」
我听完愣了几秒。这不就是我做这个站的困惑吗。
我手上现在有一份 2023 年整理的清单，372 条记录，每条我都手写批注。批到第 180 条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批不下去了，因为标准开始打架。
说实话，我认为大部分所谓的「精选资料」，只是把旧东西换个新封面。
这话有点得罪人。但我真是这么想的。我自己也差点干这事，把那张1998年的油印纸扫一遍，加上「绝版」「珍藏」两个词。
所以我现在停下来了。翻到的东西放在桌上，问号一个一个码好。
你在别处看到过类似的困惑吗？我前两天在一个叫猪八戒易记网的页面里，看到有人把资料按年份排了一整墙，我看着那面墙，突然有点想哭。
不是感动，是那种「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较真」的松弛。
后来我又点进精准特马资料免费更新，一口气看了四十多分钟，边看边在纸上画线，画完发现纸上全是圈。
这算答案吗？不算。但我至少知道问题长什么样了。
附上昨晚那张纸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