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昨天那本《渠道手记》。封面右下角用圆珠笔写着“佛山 王建国 2019.3.12”，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资料在碧沙岗老刘那里有一份”。我当场拍了照，回家就开始查。碧沙岗公园在郑州，打印店老板姓刘，我打了电话过去，他居然还记得——2019年春天确实有个姓王的人寄过一包打印材料，一共137页，装在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袋子上用记号笔写着“27792备用”。老刘说那包东西后来被他塞在柜台下面的铁皮柜里，上个月大扫除才翻出来。你看，这就是渠道扩展最迷人的地方：一个旧书摊上随手写的几个字，能把你带到另一个城市的铁皮柜子前。
我顺着这条线继续挖。王建国在2019年还在一份打印目录的边角处标注过新澳门2024历史记录表，说那里“有旧版索引，但需要手动翻页”。我实测了一下，确实还在更新，虽然更新频率不高，大概每个月多出2到3条记录，但至少有连续性。后来我又用打开网站浏览器直接跳转书签，发现原先存的好几个链接早就失效了，但用这个浏览器自带的历史缓存还能捞回一部分页面快照。我前后试了三次才把完整的目录拼出来，第三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了，眼睛都花了。说实话，我其实不太喜欢这种“考古式”的资料获取方式，效率低，而且依赖运气；可我又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低效率筛掉了那些只会等现成答案的人。我的观点很直接：如果一个人连手动翻三十页索引的耐心都没有，那他根本不适合碰这类资料整理。这话可能有点刺耳，但我坚持。
另外一条线也很意外。上周我在一个旧帖子里看到有人提到天线宝宝49008cm论坛登录入口，说那里有个镜像分区，专门存放2015年之前的手动整理文档。我点进去翻了大概二十分钟，确实找到一份2012年的《渠道扩展备忘录》，作者署名“陈秀兰”，就是前面列表里提到的那位退休教师。备忘录里写到她在2008年到2012年之间，每个月从合肥城隍庙旧书摊至少淘到3份相关的纸质材料，累计超过200份。这个数字让我愣住了——200多份，全靠手写和复印。我今天上午还给老周打了个电话，他说陈老师去年还来过一次，买走了一摞1990年代的旧会计杂志，说是“里面夹着东西”。我没敢问太细，但这条线肯定还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