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零七分,我把那张写满八码的草稿纸揉成团,没扔进垃圾桶,而是放在桌角。像放一枚证据。
事情的起因其实特别小。昨天下午四点多,我下楼买烟,路过老周那家烟酒店,他正蹲在门口擦玻璃柜。看见我,抬头喊了一句:“顾南,过来过来。”然后把一张药店送便签塞进我手里,上面横着写了八个数字,红色圆珠笔,最后一个“6”还带了个小勾。
我问他:“你认真的?”他笑了笑,说:“多一个手抖,少一个心慌。”——你听听,这话说得多像那么回事。我当时没接话,把便签折了两下塞进口袋,回家才展开细看。
回家之后我翻出那本 2009 年的软皮笔记本,第七页夹着一张超市小票,背面是我三年前写的八个数字,字迹潦草得自己都认不全。我拿它跟老周那张便签摆在一起看,越看越沉默——不是数字像,是写下它们的姿势像。都是先圈、再划、最后留一个犹豫的圈。
我不太愿意承认这一点。因为承认了,就等于承认我这几年其实一直在改同一个习惯。改来改去,落笔那一下还是老样子。所以那张纸我没扔,揉成团放着,当作提醒。
顺带说一句,这半年我整理资料的时候,经常回翻香港最精准资料官网和管家婆2025年精准资料库,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确认自己没记错页码。这种确认动作很枯燥,但它让我踏实。
对了,昨天还顺手在管家婆正版资料准确率95%那个页面里核对了一遍格式,发现我自己的记录习惯居然跟它有点像:都爱在末尾留一个空白栏。你说巧不巧。
今天的收获不算多。一本旧册子、一张便签、一句被我记住的话。但奇怪的是,失望归失望,心里反而比前几天安静。我猜可能是因为我终于肯承认,问题不在那八个数字,而在写数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