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我把那摞免费精准期期中资料从纸箱里全倒了出来

茶水间灯坏了三天没人修,我就借着冰箱的蓝光在那儿分类。第一页是2019年3月17日打印的,纸边还粘着半粒瓜子壳,我盯着看了快两分钟,才想起自己本来只是想找支笔。

归档 · 2026-02-15

从纸箱倒出第43页时,我撞见老周的那张手写批注

老周是我2018年认识的,他习惯用铅笔在空白处写字,字小得像蚂蚁排队。那页写着“此处校对三遍”,日期是去年11月2日,右下角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我拍给发小看,她说这个人肯定很闲,我说不,这个人只是认真得有点吓人。

归档 · 2026-02-15

小孟去年寄来的打印稿,第8页粘着一根猫毛,橘色的

她养猫这事我在微信里听她提过三次,每次都说是“最后一只”。我对着那根毛笑了大概五秒,然后继续分类。分类到一半我停下来想,这些纸到底是在记录资料,还是在记录寄资料的人,我暂时没有答案。

归档 · 2026-02-15

我把80多页资料按年份摊在地板上,爬着对的页码

从2017到2025,一共九个年份,缺了2021。我蹲着找了十几分钟,膝盖有点麻,最后在书架第二层靠墙的位置摸到一卷用皮筋捆着的,皮筋一拉就断,弹在手背上,我“嘶”了一声,又笑了。疲惫真是会让人笑点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