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的 10 条(都跟人有关)
626969澳门公开资料——我在旺角旧书摊翻到一叠 1998 年的影印件,边角卷得像海螺。
阿强茶餐厅下午三点半:李伯把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玄机图压在奶茶杯底下,只给我看了 5 秒。
《澳门日报》1987 年 4 月 12 日第 9 版,右下角有一处用红笔圈了 3 次的数字。
妈阁庙前的石阶,第 7 级缺了一角,我 11 岁那年蹲在那儿抄过一张图。
9494二四六资料——舅公的老铁盒里夹着它,盒盖锈得要用螺丝刀撬。
黑沙环的夜班电车,司机的驾驶台玻璃后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玄机图,压着 2 张旧车票。
陈师傅把号码表抄在烟盒背面,抽完最后一支,烟盒被汗浸得字都晕开了。
《华侨报》1993 年 3 月 8 日,我数了数,整整有 17 张图叠在同一个版面上。
67543加币等于多少人民币——那天我表妹从温哥华发来这串数字,问得我一头雾水。
红街市二楼,卖干货的梁太从铁罐底下抽出一张 1985 年的图,边角全是油渍。
关于我
我叫顾南,澳门出生,香港长大,现在又回到澳门,住在离新马路十分钟脚程的一条巷子里。
我白天在印刷厂做校对,晚上回来翻旧报纸、抄号码、跟街坊聊天。这站就是我的记事本。
做它没别的理由——我怕这些东西丢了。我爸的手抄表、李伯的奶茶杯、梁太铁罐底下那张油渍纸,都是会碎的。
所以我用最笨的办法,一个字一个字敲上来。你如果也在旧书堆里翻过什么,欢迎告诉我。
跟你说个真事。那天下午我坐在新马路的茶餐厅,靠窗第三张台,桌面上有块硬币大小的烫痕。
我把《华侨报》摊开,1993 年 3 月 8 日,第三版的右下角。那张澳门玄机图印得其实不算清楚,网点粗,数字的尾巴有点糊。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第 17 行,第三个数字被红笔圈了三次。圈得很用力,笔尖把纸都戳出毛边了。
我认出那是李伯的笔迹。他在茶餐厅坐固定的位子,喝热奶茶,走的时候总把杯子推到桌子正中央。
我拿着报纸去问他,他笑了一下,说 “你仲记得呢张嘢?”,然后从塑料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影印件。
他说这是 1998 年台风过后,在妈阁庙前的石阶缝里捡的。纸被雨水泡过,他又用熨斗烫平,压了 3 天。
那天我们聊了四十分钟。他说抄号码这事,图的不是那个数字,是想证明自己那晚没睡。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这些东西能算出什么。但我信李伯压平那张纸的 3 天,信梁太把铁罐挪开时的那个动作。
这站写的就是这些。旧报纸、油渍、圆珠笔、石阶缺角,还有我爸那张蓝黑墨水的手抄表,第 17 行划掉三次又描回来。
你要问我看不看得懂,我会说:我看得懂那张纸为什么被留着,这就够了。
“抄号码不是为了中,是为了告诉自己——今晚我还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