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0900香港九王资料,我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在想什么
先把场景说清楚:昨天下午三点多,我在香港岛北角的一间旧书店,蹲在靠墙那一排木箱前翻书。箱子里全是别人寄卖的旧物,有剪报、有卡带、有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方格纸。我抽出一叠,橡皮筋一碰就断,碎屑弹在手指上。第一张纸的右上角写着“00900”,旁边四个字——“九王资料”。字是圆珠笔,力道很重,纸都凹进去了。
你信不信,我当场就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叫法多特别,而是因为这三个字我上一次听见,是在一部号码纸的年代。2009 年 7 月 19 日,下午 3 点 40 分,铜锣湾一条小街上的茶餐厅,四个座位,两台风扇。阿明坐在我对面,冻柠茶刚上,冰块还没化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三次的纸,摊在桌面上,用吸管顶着一头,在杯垫背面写了七行数字,写完把笔帽咬在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就这样吧,别弄丢。”那张纸的右下角,是他画的一个歪歪的笑脸。
我把那张纸留到今天。纸边发脆,折痕那里已经裂了一道口子。翻开看,第四行被划掉两次,用了黑、蓝、红三种笔。
接下来我要说点具体的。2021 年秋天,我在湾仔一间小图书馆碰到一本 1998 年出版的《香港街名考》,绿色硬壳,是图书馆的处理书,标价 8 块钱,我买了。第 148 页夹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有人用铅笔写了三个地名和一组数字,字迹跟阿明不一样,但笔尖压纸的力道很像。我拍了照,回家对着自己那张方格纸比,发现两边的编号排列方式,居然有几处能对上。
巧合?也许。可我当时心跳快了一下。
再往后,我开始做一件很笨的事:把旧纸片按年份装进一个铁皮饼干盒,盒盖上用马克笔写“库存”两个字。写完我自己笑出声,因为这个词用在这里实在不搭。可它确实就是我的库存——十六年里攒下来的纸、便笺、杯垫、剪报。00900香港九王资料 这几个字第一次被我认真写下,是 2010 年 3 月 2 日,在一本软皮笔记本的第 6 页,我在那页画了一个表格,四列:日期、编号、页数、备注。备注栏基本都是空的,我懒得填。
说句有争议的:我一直觉得“九王”这两个字被后来的讨论过度解释了。阿明当年递给我那张纸的时候,根本没提什么出处、什么渊源,他只是觉得念起来顺口。后来我在一个旧论坛看到一个编号统计帖,有人统计 27792 这组编号在帖子里出现过 314 次,统计到 2019 年 11 月就停了,之后没再更新。你看,连记录的人都累了。7778888精准管家婆库存管理功能介绍 这类页面我也点开过,看完的感受是:形式五花八门,内容其实很薄。这不是批评谁,是我自己翻多了之后的实感。
你可能要问,那你写这个干什么?
因为那个旧书店的箱子里,还有一叠剪报,最上面那张是 2013 年的报纸,折了一道,边角发黄。我把整叠都买了下来,一共 27 张,花了 60 块。老板用牛皮纸袋装好,袋口折了两折,递给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这些没什么人要了。”
我拎着纸袋走在北角的街上,风不小,纸袋一直拍打我的小腿。走到一个红绿灯路口,我停下来,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想给阿明发消息。号码按到一半又删了——他换了两次电话,我不确定现在这个还能不能通。绿灯亮了,我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回家以后,我把剪报摊在桌上,一张一张翻。翻到第 11 张的时候,我在背面看到一行铅笔字:“00900”。没有“九王”,没有“资料”,就三个数字加两个零。我把这张剪报压在自己那张方格纸上面,两张纸叠在一起,笔迹不同,年份差了十几年,但那个“00”的收笔居然一样——都是先顿一下再往上挑。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在硬找联系。可怀旧这件事,本来就不讲证据。我留着那张纸,不是因为它能证明什么,是因为阿明当初说“别弄丢”的时候,语气很认真,认真得让我没法随手扔掉。
今天下午我把这些纸摊了一桌,拍了照,又收回去。饼干盒盖上的“库存”两个字,墨有点褪了,我拿马克笔描了一遍。描的时候想起,做记录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不在数字,在于它会逼你把时间、人、动作都记下来——那天谁点的冻柠茶,谁把笔帽咬在嘴里,风扇转到第几圈。这些没人统计,也不会有帖子更新,但它们确实发生过。
对了,阿明如果看到这篇,回个话。纸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