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社区活动中心二楼那间贴着“禁止吸烟”的会议室里,我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签到表——上面已经写了17个名字,但我知道至少有3个人跟我一样,是冲着“免资料费”这四个字来的。
我:你说“免资料费”到底免的是什么?
我:免的是那些原来要花199元/年才能下载的PDF和表格,但好像不包括“专家一对一咨询”。
我:那“专家”是谁?
我:会上说是“合作方派驻的资深分析师”,但李工没给出具体名单,只说了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你觉得靠谱吗?
我:说实话,我不太相信“完全免费”这四个字。 尤其当它后面跟着“管家婆”三个字的时候。但我不敢在会上说,因为我看到隔壁桌的刘阿姨眼睛都亮了。
散会后我站在活动中心门口的台阶上,吹了五分钟风。手机里存了17张PPT照片,其中3张拍糊了。后来小陈骑着电动车经过,问我“你咋还不走”,我说“我在想那47页文档里到底有多少是新的”。他笑了笑,说“你想多了”。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