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明家阁楼翻到 1993 年的铁皮饼干盒,里面是 37 张旧车票
阿明是我在沙梨头认识的朋友,他家的饼干盒是“金华”牌的。我数了三遍,37 张。他说这是他爸跑船那几年攒下的,我问他为什么留着,他说“不知道,就是没扔”。这算答案吗?
我站在书店最里面那排书架前,手里拿着那本书,突然想:新奥门2026 到底是什么?是一个我还没走完的路,还是别人已经写好的注脚?这篇写给你——也写给我自己。
阿明是我在沙梨头认识的朋友,他家的饼干盒是“金华”牌的。我数了三遍,37 张。他说这是他爸跑船那几年攒下的,我问他为什么留着,他说“不知道,就是没扔”。这算答案吗?
管理员陈伯第三趟才让我进库房,翻到第 4 本合订本的第 27 页。那天的新闻里有一条小告示,只有 52 个字,我抄了整整半页笔记。具体内容我还在核对。
图是阿明从老铺子里收来的,纸张发黄,右下角编号 0086。我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三遍,线条是对上了,可意思没对上。有没有人看懂过?我真的很想知道。
陈伯今年 71 岁,在档案馆干了 29 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给窗台的绿萝浇水,水壶是红色的,壶嘴有点歪。我回来想了一晚上:如果没人记,那我就记。这篇是我对“记录”这件事的第一次认真交代。
电话打到第 6 个才有人接,对方报了个地址,在北区一栋工业大厦的 4 楼 B 座。我记下门牌号,打算这周去看一眼。有些事不是查不到,是你得多问一句“然后呢”。
那个论坛的排版很乱,楼层也跳,我得开着两个窗口对。看到第 9 页的时候楼下有人在收废纸,铁皮车哗啦响。笔记里有 3 个地方我打了问号,到现在还没划掉。
铺子老板姓梁,60 多岁,他说这条街以前叫泗孟街。我问他为什么改名,他笑了一下说“名字嘛”。我坐在塑料凳上喝完一杯廿四味,苦得皱眉,但记住了那个味道。
“给阿明:别丢了这条路。”蓝黑墨水,字有点斜。我把这本书买回来放在床头,每晚翻两页。书里夹着一张 1991 年的巴士票根,票面 2 元,边缘磨毛了。
问题从“那家饼干盒为什么留着”到“玄机图的编号到底怎么排”,跨度很大。我在笔记本里用红笔圈出最想弄明白的 3 个:第 4 题、第 11 题、第 19 题。如果你恰好知道其中任何一个,请一定要告诉我,我请你喝凉茶,加蜜的那种。
我是顾南,一个喜欢在旧书店和档案馆之间来回跑的人。白天在广告公司写文案,晚上回来写这些没人催更的字。
我建「新奥门2026」这个站,是因为我发现很多事被问过、被聊过,但没被完整地写下来。陈伯那句“没人记下来”一直堵在我心里。
这个站不大,文章也不多,但我每一篇都自己跑过、问过、翻过。有些答案我还没找到,那就先记下问题——这也是记录的一部分,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