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 减 37.85，我在凌晨两点重新算了一遍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小学数学简便算法》，封面都掉了。

蹲在书架第三排的地板上，我翻到第 47 页。那里有一道题：4.05 − 37.85。答案写得很小，旁边还有个铅笔写的“借位三次”。

老周没再说话，继续低头贴他的书脊标签。我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了三行：4.05 − 37.85 = ? 然后开始拆。

第一遍：我把它拆成整数和小数

37.85 先看成 37 + 0.85。4.05 减 37 等于负 32.95，再减 0.85，得到负 33.80。

但第二遍我偷懒，把 0.85 看成了 0.8，算出负 33.75。差了 0.05。就是这 0.05，让我在书店的地板上又坐了十分钟。

第二遍：换成补数法

37.85 − 4.05 = 33.80，取负。这其实更稳，因为 37.85 减 4 再减 0.05，两步都是口算。

我把这个思路写给老周看。他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

老周今年六十三，在这条巷子里卖了二十七年书。他说这话时，手里正用一把铜色美工刀裁牛皮纸，刀口压得很慢。

第三遍：负数先减，符号后放

我的最终写法是：将原式写成 −(37.85 − 4.05)。37.85 − 4 = 33.85，33.85 − 0.05 = 33.80。所以答案是负 33.80。

写出来之后我反而愣了一下。4.05 − 37.85 = −33.80，就这么简单。可如果第一眼看过去就想心算，十有八九会卡在那个 0.05 上。

顺便说一句，我后来在站里翻到一篇讲补数思路的文章，链接放在下面了。它和我这里的路子不太一样，但里面对“负号处理”的写法比我清楚，值得看一眼。

那天从书店出来已经快七点。老周关门时把那本 1987 年的书塞给我，说“送你了，反正也没人买”。我回家又用计算器验了一遍，负 33.80，没错。

如果你也在带小孩写作业，或者自己偶尔需要算这种带小数的减法，记住一件事：先把两个数之间的距离算出来，再决定符号。距离是 33.80，方向朝负，答案就出来了。

写好这篇文章的时候是凌晨两点。我桌上还放着那张草稿纸，第一行写着“4.05 − 37.85 = −33.75（错）”，后面被我用圆珠笔重重划掉了。划掉的那一下，还挺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