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去翻硬盘?因为上周五,11 月 1 日下午三点,我在城南那家「老周打印店」打印标书,老板老周一边过塑一边跟我说:「你之前放我这儿的那沓图,我给你归到 3 号柜了。」——就是这沓图,2023 年 8 月我打印出来做过比对,一共 47 张,其中 31 张属于这份资料。
我把它拿回家摊在餐桌上,一张一张看。你想知道真相?真相有点无聊:所谓「精准」,本质是一套手工标注的对照表,靠人工把不同来源的数值排在同一张网格纸上。我数了一下,31 张里真正带标注的只有 19 张,剩下 12 张是重复截图,有两张连时间戳都是同一秒——明显是同一次截屏按了两下。
说到这里我得摊开一个观点,你未必同意:这份资料被严重高估了,它最大的价值不是内容,而是它逼你承认自己根本没耐心核对原始出处。我知道这话不好听。但我从 2023 年到今天,前后给六个人讲过我这份备份,五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有没有更全的版本」,只有一个人问我「那 19 张的标注是谁做的」。这个人后来成了我微信里最常聊天的朋友,他在杭州做仓储调度,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