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下午,我在湾仔太原街的旧书摊翻到一张1998年的《管家婆》剪报,边角用圆珠笔写着“阿明 3.7”
摊主陈伯说,那批旧纸皮是他从深水埗一个结业印刷厂收来的,一共17公斤,我蹲着翻了四十分钟,手都黑了。
↓ 这篇文章就是那天的后遗症关于我,顾南
我叫顾南,住在香港仔,白天在印刷厂做校对,晚上写这个站。2021年我在鸭脷洲大街的旧货摊花20蚊买了一叠发黄的资料纸,从此就收不住手了。
这个站不卖东西,也不做什么“入口”。我只是把每周翻到的旧纸、抄下的笔记、问过的人话记下来。上个月我统计了一下,光“陈伯”这个名字就在我笔记本里出现了41次。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用AI整理,我说手抄一遍才能记住哪张纸的背面有咖啡渍。这算我的怪癖,但改不了!
—— 顾南,写于香港仔,2026年9月3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