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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抽屉最底下翻到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一句话赢大钱」

那是我爸的老同事周伯,1993 年在拱北海关旁边摆摊时留下的。纸上的字我认了整整一个下午——有些记忆,越旧越沉。

记忆 / 2026-05-10

周伯那张 1993 年的手抄纸,背面还粘着虾酱标签

他把纸折成八格,一格写一个「胆」字。我数了数,正好八个。

记忆 / 2026-05-08

十月初五街的旧茶档,阿珍姐说她见过二十三种「一句话」

“有的写七个字,有的写三行,最后赢没赢?没人回来说。”

观察 / 2026-05-06

我拿红笔圈了纸角那行「见好就收」,它旁边有四个铅笔打的勾

我爷爷也爱打勾,每回喝完茶就在日历上画一下。后来他再也不画了。我到现在也不确定这句话是写给谁看的。

行动 / 2026-04-20

下午三点,我把扫描件发给在澳门做档案的小吴,他回了一个问号

“你从哪儿弄的?”他问。我说抽屉最底下。他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发来一句话:这纸我见过副本,在氹仔一个旧书摊。

关于我

我叫顾南,在澳门半岛和氹仔之间来回晃了快二十年。

白天帮人整理旧资料,晚上写点东西——大多是关于那些“一句话”“一张纸”的来龙去脉,写给自己看,也写给还记得的人看。

这个站是我 2021 年冬天搭的,最初只有一页。后来周伯走了,阿珍姐的茶档也收了,我就想把这些零碎记下来,别让它们跟着人一起散了。

我不卖资料,也不替谁打包票。如果你在这里看到什么熟悉的字迹,那就够了。

旧书与手写纸条
书桌上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