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在油麻地榕树头讲的那段“黄大仙论坛开版记”
2003 年 7 月的一个傍晚,陈伯坐在榕树头下,一边摇蒲扇一边跟我讲:论坛最早只有 14 个注册用户,第一个帖子发出去 3 天没人回,他自己回了 7 条。我把录音重听了两遍,确认这个数字没记错。后来那批创始账号里,只剩他一个人还在用真名登录。
你说气不气人?有人拿着这种老掉牙的编号冒充“最新完整资料”,还煞有介事地说自己研究透了香港黄大仙特马论坛。
顾南 · 今日份暴躁整理8 条,按年份乱序排的,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排,我气还没消。
2003 年 7 月的一个傍晚,陈伯坐在榕树头下,一边摇蒲扇一边跟我讲:论坛最早只有 14 个注册用户,第一个帖子发出去 3 天没人回,他自己回了 7 条。我把录音重听了两遍,确认这个数字没记错。后来那批创始账号里,只剩他一个人还在用真名登录。
原始存档来自湾仔一间影印店的备份光盘,老板姓周,收了我 80 港币才肯拷贝。打开一看,同一个帖子,2009 年叫“资料汇总”,2011 年改成“完整版”,2014 年又变成“终极整理”。这种改标题不改内容的做法,我真的看得血压上来。你说这是整理还是贴标签?
2016 年 11 月,论坛里两个老用户为了这篇争了整整 52 楼。一个说“样本只有 9 期,谈什么准确率”,另一个咬定“我连续跟了半年”。我站前者——样本这么小,准确率就是话术。这话我敢当众说,因为我自己数过那 9 期,漏了 2 期连编号都对不上。
我在论坛档案柜(是的,他们真有个铁皮柜)里翻到 2014 年的打印稿,装订线都锈了。管理员阿玲(化名,她坚持不用全名)说这三篇被转引超过 60 次,但原始出处只有 1 个。转来转去,越转越像“公认结论”,可源头就一个人写的。我对着那页纸拍了照,心里只想说——别再传了。
2019 年 4 月 18 日,阿玲在观塘一间茶餐厅打开笔记本电脑,花了 11 分钟演示怎么追域名变更。她让我记下:每次变更至少留 3 个证据点,时间、截图、经手人。我照做了,结果整理出半页纸。说真的,这比论坛里那些“一键直达”的帖子靠谱一百倍。
2021 年 8 月那场线上讨论,我记得清清楚楚:参与人数 217,发言 430 多条,最后没人给出一份完整说明。有人贴了 5 张截图,放大了全是同一段话。我在旁边看了两个小时,越看越气——连“费”指的是什么费都没定义清楚,就在那儿争免不免。这是讨论吗?这是各说各话。
2017 年的原始记录共 43 条,我花了一个周六下午逐条比对,跟论坛已发布版本一对照,发现 6 条日期前后颠倒、2 条编号重复。最离谱的是第 17 条,写的是“结论待补”,补了九年还是“待补”。我把错处列成表发回论坛,三天后帖子被锁。行吧。
2022 年 6 月 11 日,旺角某商厦 12 楼的小房间,来了 28 个人。主讲人讲了 40 分钟,其中 25 分钟在讲“方法”,剩下 15 分钟是报名二维码。我中途离场,因为他说“准确率提升”时,拿出的对比表样本是 12 期——12 期!这也能叫案例?我当场把笔记合了。
点不点随你,反正我是一边整理一边翻白眼整理的。
数字是论坛后台的老统计,别问我为什么偏偏这些最多,我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