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问卷摊在茶桌上，一条条读完了
昨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我把打印机刚吐出来的二十七页问卷摊在客厅的茶桌上。杯子里泡的是去年从潮州带回来的单丛，第一泡才喝了两口，就被我搁在一边了。那会儿我没想到，这一读就是两个多小时。
最先跳出来的是阿珍的名字。她在九龙城开一家小小的凉茶铺，今年五十一岁，问卷背面用圆珠笔补了一句：「查东西快，就是有时候字太小，要戴老花镜。」这一句我看了三遍，因为我妈也说过一样的话。数字在那儿：满意 41 人，基本满意 9 人，不满意 6 人，另有 4 份是空白卷。空白最让人难受，你不知道他们是懒得填，还是没找到想找的东西。
我把这五十六份问卷按填表日期码好，用铅笔在每一份右上角写了编号。写到第 38 份时，发现一位叫陈伯的读者把「资料查询」四个字圈了出来，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问号。他的留言只有六个字：「有时候找不到。」我在旁边批注：找不到，是界面问题，还是关键词没对上？
说句可能不太好听的实话：这次调查最大的收获不是满意度数字，而是那几份空白卷和几个问号。数字好看不能说明什么，能说明问题的是那些犹豫。我们做资料查询这件事，最怕的不是被骂，是没人吭声——没人吭声，你就不知道下次该往哪儿走。
关于查询工具本身，上个月有读者在评论里提到 新奥门626969cm精准资料查询工具 的检索速度，我试了三次，确实比旧版利索；也有人问我 管家婆精准资料库登录方法 到底怎么走，我后来专门在后台回复了七个人，用同一段话。至于有些编号读法上的困惑，比如 567777771.3怎么读 这类问题，我这周末想单独写一篇小说明。
总结成一句话：满意度调查不是打分，是听人说话。阿珍想看清楚字，陈伯想找得着东西，还有人安静地把卷子交了上来。我把那杯凉了的茶重新热了一下，接着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