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在科技园后门塞给我一个 32G 金士顿 U 盘，说里面 595999 资料他存了两年，结果我打开一看——只有 200 个空文件夹。
我上午 9 点打到下午 4 点，总共 11 通，每通都说“稍后回电”，最后只收到一条短信：“澳门767678资料网那边可以看看”。
凌晨 2:17，我买了 8 块钱的泡面，对着屏幕把 595999 给的 14 个链接挨个点开——只有 3 个能打开，其中 2 个是卖茶叶的。
阿强在微信语音里压低声音说“这表格是我花 800 块买的”，我打开属性一看——创建时间 2019 年 3 月，作者名还是“Administrator”。
付款后对方发来一个 4 页 PDF，前 3 页是封面和目录，第 4 页写着“请持续关注每周更新”。我差点把鼠标捏碎。
第一次验证码是“X7G9”，我输成“X7G8”；第二次刷新变“K2L5”；第三次直接显示“今日验证次数已用完”。
小周拍胸脯保证“绝对能恢复”，然后当着我面用他的方法操作了 6 分钟，最后浏览器弹出“无法访问此网站”。他沉默了 20 秒。
页面确实打开了，输入关键词“595999 精准”之后，返回结果 0 条，但广告条从 3 个刷成了 7 个，还有两个自动播放视频。
每 30 秒刷新一次，资料没多一条，倒是“澳门首家线上”的横幅换了 5 种颜色。我旁边的大爷都看笑了。
南锣鼓巷旧书摊，一本发黄的册子，扉页写着“内部资料，请勿外传”，里面全是电话号，我试着拨了一个，对方说“你打错了，这是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