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年冬天，老陈在麻将桌上摊开一叠核对到凌晨三点的纸，说：「你看，这就是所谓的验证。」

你要问我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因为上周整理硬盘，翻出一个叫「2019 冬 核对表 终版（真的终版）」的 Excel。

打开一看，三百四十七行，每一行是一个日期，旁边一列写着「资料值」，再旁边一列是「实际值」，最后一列是「误差天数」。老陈当年就是拿着这个表拍在我面前说：「你看，管家婆这套东西，2025 年那批资料，我们提前六年就开始验了，你说荒不荒诞？」我当时没接话，因为我盯着第 212 行发呆——那一行误差是零，孤零零地显示零，整个表里只有三个零。老陈说这三个零是他坚持留下来的，因为「全错了反而好解释，错里对三个才吓人」。这句话我记到今天。

你要是也碰过「管家婆2025年资料准确率验证」这摊事，大概懂我说的那种感觉：你手里一张表，一条一条对，对到后半夜，脑子已经不分东南西北，忽然有一条对上了，你不是高兴，你是发毛。因为一条对上意味着另外一堆没对上的不是随机误差，是有人在缝缝补补。这不叫验证，这叫考古。

后来我把这件事写成了一篇短东西，投给了一个叫澳门管家婆100精准资料准确率探讨报告的栏目，编辑回我一句「太丧了，改改」，我就没改。丧怎么了？凌晨三点的麻将桌本来就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