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在哪？旺角通菜街，靠近豉油街那个拐角。下午四点零七分，太阳斜着照进摊位的帆布棚，风一吹，整排旧书页像扇子一样翻过去。
我蹲下来，一本一本翻。翻到第三摞的时候，看见了它——深绿色硬皮封面，烫金的字已经磨得发白，《香港年鉴 1993》。书脊裂开，有人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胶带都黄了。
我翻开第 47 页，上面印着一张统计表：全港公共图书馆当年藏书量，合计 3,862,000 册。旁边有一行铅笔字，很淡，写着「1993.7.14 借了《射雕》第三册」。
你可能会笑我：一本旧年鉴有什么好激动的？可我就是激动。因为我在做「香港正版资料免费查询」这个站之前，干了整整六年的资料整理活儿。整理得越多，我越发现一件事——真正的好资料，是有使用痕迹的。
去年十月，我在上环一间小咖啡馆里，跟做口述历史的朋友阿伟聊了三个钟头。他拿出一本笔记本，上面记着他采访过的 23 位老船工的名字，其中 11 位已经过身了。他翻到第 9 页，指着一行字跟我说：「呢个叫陈九，打电话打咗三次，第三次佢先肯讲。」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你猜我在想什么？我在想，如果这些资料只是被扫描、上传、归类，然后躺在一个搜索框后面，那它们就还是「死」的。
所以这站做起来以后，我给自己定了一条很任性的规矩：每一条资料，都得能找到它的来处。哪本书、哪一年、谁经手的。查不到来处的，我宁可不放。
前不久整理更新记录，顺手把 新澳2025年免资料费资料更新通知方式 这条也翻出来对了半天，确认完才敢挂上去。你说我轴不轴？轴。但我乐意。
后来阿伟又问我：「你搞个免费查询站，图咩啊？」我说图个安心。真的。我自己用过的资料，知道它从哪来，知道它被谁翻过，那种安心感，多少钱都买不到。
顺便提一句，那天晚上回家，我又顺手核了一遍 管家婆67722论坛资料准确率怎么样统计 里的几个数字，用计算器按了两遍，和旧年鉴上的口径对得上，才关机睡觉。哈，你看我这个人，有点强迫症。
如果你也查过 管家婆手机版登录入口 那种页面，大概会懂我说的意思——入口好找，来处难寻。
翻回那本年鉴最后一页，我看到一行印刷小字：「本刊资料截至 1993 年 6 月 30 日」。下面有人用圆珠笔补了一句：「之后的事，自己记。」
我把书合上，胶带又翘起来一点。我拿手压了压，没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