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周在城南旧货市场翻到 1987 年的手抄本,第三页写着三个生肖
老周说这本子他 2019 年就见过一次,摊主开价 80 块。我翻到第三页,铅笔字迹被水泡过,他说「你看这'三'字,是后添的」。我当场愣住了——后添的字,凭什么算数?
手抄本老周城南旧货
这是分类列表页,不是答案页。我把翻过的、记下的、吵过的都码在这里,你自己挑着看。
困惑。问题比答案多,先挂出来,别装懂。
老周说这本子他 2019 年就见过一次,摊主开价 80 块。我翻到第三页,铅笔字迹被水泡过,他说「你看这'三'字,是后添的」。我当场愣住了——后添的字,凭什么算数?
凌晨一点半,我在搜索框里敲了第七个变体,跳出来的全是互相抄的帖。没有源头,没有日期,只有一堆「据老师所说」。这事本身就值得记一笔。
作者叫申克·阿伦斯,我读到第 61 页才明白他说的卡片盒不是抽屉。
我放大看了三遍,像素糊得只剩轮廓。
第二天早上看,这句话是整页里唯一像样的一行。
他甩过来一张 Excel,37 行。我问第一行的来源,他沉默了 12 秒,说「别人给的」。我说这就结了。他挂了电话,第二天又发来新表。
「生肖」写成「生宵」,「档期」写成「当欺」。抄的人连错都一起抄。
同一个位置,图里标 A,旁边的文字写 B。这种矛盾没人解释,也没人问。
冷静下来问:比上一版新在哪?页面没写。我记下这个问题,留给下周的自己。
她说我删得太狠。我说收藏夹不是仓库,是筛子。她翻了个白眼,但把这话记进她自己的本子了。
措辞更客气,信息更少,奇怪地更好读。
它解释了误区,没解释为什么会有误区。这两件事,差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