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澳门掌故》，封面都掉了。

先说清楚，这页是干什么的

一个分类列表页，一堆被翻旧了的东西。

你：所以「四马四肖」到底是个啥？

我：你别急！它不是一件东西，是一屋子东西。是我十几年来收的清单、旧册子、别人递给我的小纸条、论坛里被人顶了又顶的帖子。我把它们按类码在这儿，像便当盒，一格一格摆好。今天翻到那张方格纸，我就想，是时候把这盒饭端出来了。

你：听起来有点玄。

我：不玄。你往下面看就知道了，全是具体的：谁、哪一年、哪本、第几页。我这个人不太会讲大道理，我就讲我摸过的东西。

还有件事

你：你把这些东西堆在一起，不怕别人说你神神叨叨？

我：怕啊！但更怕它们散了。那张方格纸如果再压在书里十年，铅笔字就真没了。我把它摊平、拍照、编号，就这一下功夫，它至少还活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那你现在还有那张《澳门掌故》吗？

我：有，放在最上层。封面我用透明胶带贴了一圈，很难看，但不会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