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问卷，我填了 47 分钟
2019 年 11 月 3 日晚上，论坛服务器重启了两次，我就坐在那台旧联想前，把“管家婆27792论坛资料准确率调查问卷”填到第 23 题。你问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第 23 题是“你最近一次发现资料有误是在什么时候”，我写了“上周四，晚上 9 点 40，一份表格的第三栏”。后来阿唯跟我说，这一题有 61% 的人只写了“不知道”三个字。
你把问卷当任务，它就还你一堆废数据！
那晚我盯着屏幕，手指在回车键上停了十几秒。论坛的字体是宋体，表格线细得像头发丝，填到第 17 题“你对资料准确率的整体评价”时，选项只有“很好、一般、差”，没有“看情况”这个选项。我选了“一般”，然后在备注栏里写了 118 个字。老赵后来在群里回我：“你写这么多，谁看啊？”我说：“我自己看。”
你可能会问，一份问卷而已，至于吗？我告诉你，至于。2014 年我在一个小型资料交换站做过半年的录入，几百份表格手打进去，眼睛发花。有一次我亲眼看到一位阿姨，在“准确率”那一栏反复涂改了三遍，最后写了个 85%。她抬起头问志愿者：“你们会不会去核查？”志愿者说“会吧”。她点点头，把笔放下了。那个动作我记到今天。
“数据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一个个具体的人用笔尖戳出来的。”
说实话，我不信任何不公布回收率的“调查结果”。
这就是我的真实观点：不公布回收率、不公布有效样本数的准确率调查，我统统当作无效。你别嫌我苛刻，这是我在 2017 年吃过亏之后立的规矩。那年有一份号称“千人参与”的问卷，结果回收率只有 22%，有效样本 183 份，可结论里写的是“超过七成用户认为准确”。我拿着打印件去找人理论，对方喝了口茶说“顾南，你别钻牛角尖”。我没有牛角尖，我只是想知道那一千个人里剩下的七百多个人在想什么。
如果你也想看当年那份问卷是怎么设计的，我把它和后续讨论一起挂在几个老链接里了：比如 新奥集团2025年免资料费资料库在线咨询 里提到的那套核查流程，还有 澳门精准资料免费公开查询平台入口网址版权声明 页脚那份模糊的说明。它们不是答案，但它们是我这些年反复翻看的东西。
我还记得问卷的最后一题是开放式的，题目是“还有什么想说的”。我写的是：希望下一份问卷的最后一个问题，不是“感谢参与”，而是“你愿意留个联系方式，让我们回访吗”。后来阿唯告诉我，他们真的加了这个选项，那是 2020 年 4 月的事，电话回访接通率 38%，但每一个接通的，都聊了超过 7 分钟。
你看，具体的人，具体的数字，具体的一通电话。
现在我把那份 2019 年的问卷打印出来，夹在那本 1987 年的《统计与调查》里。扉页那句话旁边，我又补了一行铅笔字：“准确率不是算出来的，是问出来的。”这句话有点武断，但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