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晨两点，我在铜锣湾一间只开到三点的旧书摊，翻到一本 1987 年油印的《六宝辑要》。

陈伯今年 81 岁，他说那本书只印了 500 册。我蹲在摊位底下第三个纸箱里翻到了第 312 号。

一共 17 张，每张都用红笔标了页码。他说“你拿去对一遍，第三页肯定对不上”。

老板李太让我戴手套再翻。她说那两本蓝封面的，全港不超过 8 个人经手过。

他儿子在土瓜湾收拾旧物时发现的。纸边还留着圆珠笔的压痕，能隐约看出“1989”四个数字。

他说 1991 年经手过六宝资料的重排，当时只印了 300 本，现在市面流通的不到 60 本。

他让我看一本 1979 年的，扉页写着“1985.11.3 收，$12”。何先生说这个价格当年够吃两碗云吞面。

老板森哥 2018 年装修时才发现的。一共 73 本，纸都黄了，但字迹很清楚。

她翻出一张发黄的邮寄名单给我看。上面第 7 个名字旁边用铅笔打了个勾，写着“已退”。

点了一杯鸳鸯，服务员阿姐续了两次水。她说“你比上次那个戴眼镜的还坐得久”。

他说当时印厂赶工，有 40 多本都歪。现在有人专门找那批歪的，说“有辨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