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在坚尼地城旧书摊翻出 1997 年管家婆封面
他递给我时说:“这版你肯定没见过,我留了 26 年。”我拍了 14 张照片。
三天翻完两个纸箱,手边还留着半杯凉掉的咖啡!
他递给我时说:“这版你肯定没见过,我留了 26 年。”我拍了 14 张照片。
她发来邮件,附件是 7 页扫描件,第 4 页的印章方向反了。
箱子里有 23 份资料图,其中 5 份盖有「香港印务局」的圆形章。我蹲在地上翻完,膝盖都麻了。后来和精准八码资料里记录的版式对了一遍,发现至少 2 处排版差异。
他说:“别弄丢,这是我爸留下的。”我用扫描仪一页页过,花了 4 小时。
结果对上了 82%,但第 17 页的编号规则完全不同,我标了红。
便签上写着“图三缺角”,笔迹是蓝色的,后面还画了个圈。
他抽着烟比划,指了指角落的纸箱,“里面 11 本,你挑吧。”
修正了 6 处旧编号,顺便记下差异原因,方便后面查。
她说这是 2023 年夏天有人拿来复印的,没取走,我就收着了。
旧索引指向 2023 年 7 月的一条记录,但正文已经找不到了。
来源不明的那 4 份单独放进“待核实”文件夹,不再混入主库。
老唐说“你帮我搬开那箱冰鲜,这箱就是你的了”。我搬了 6 箱,打开一看,里面夹着 3 张彩色散页,边角都卷了。回家用九游ag论坛里的一张参考图做了版式比对,确认散页属于同一批次。
重排后,原来 3 处重叠的编号终于能看了。
缺的那页是第 9 页,补完后整份资料图的逻辑终于完整。
我叫顾南,在香港住了 11 年,现在主要做旧资料图的收录和整理。
这个站是我 2024 年建的,最开始只是把纸箱里的东西拍照存档,后来发现越整理越多,就干脆做成公开笔记。
我做这个站,是因为很多 2023 年的香港资料图散落在旧书摊、影印店和私人手里,再不收就真的找不到了。
我不做鉴定,只做记录和比对。每一条来源我都尽量写清楚,能找到人的就标人名,能找到地址的就标地址。
这几天翻完最后一箱,累是累,但值得。
“这些图不是用来收藏的,是用来对照的。你对上了,它就活了。”—— 何叔,中环二手摊主,2023 年 12 月 1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