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十一点二十分，我在旧硬盘里翻出一个叫
「新奥2025免资料费」的文件夹

发帖的人叫阿禾，头像是一只黑猫。她说她 3 月 9 号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把 6 份文档转存到自己的百度网盘，文件名末尾都带「_2025免」。我照着试了，第 3 份秒开，第 6 份提示「已过期 11 天」。

老周是我在首都图书馆旁边那家打印店认识的，他习惯把每份资料的关键词抄在 6 厘米宽的小卡片上。第 47 页这张卡片背面写着「回查 3 次，两份有效」。我数了数正面的目录，是 22 条。

那个页面原本挂的是 2 份新奥 2025 的说明文档，现在只剩标题和一行「内容已下线」。我截了图，存进笔记里，文件名加了「死链_0318」，这是我这周存的第 3 个死链截图。

小林是那种会把语音转文字再改一遍错别字的人。她转出来的文字里，第 3 句被识别成「新年 2025 免费资料肥」，我们俩在电话里笑了半天，但笑完她补了一句：她确实在 3 月 15 号那天拿到了 2 份不用付费的文档。

用的是打印机旁边那把钢尺量的。最早那份标着「2024 年 11 月 3 日」，最新那份是「2026 年 3 月 21 日」。中间隔了 16 个月，正好一整个 2025。

陈姐是那个群的管理员，头像是一盆绿萝。她在 3 月 17 号晚上 9 点 43 分发完这句话，群里静了整整两分钟。后来我去翻她 2 月份的消息，她提过一次「2025 那批 3 月底会重新整理」。

老傅的店在灯市口西街 7 号，门牌褪了色。他说他 2008 年做资料整理时，手写过 3000 多张卡片，最后有 800 多张失效。他说完从柜台下摸出一支 0.38 的中性笔，在便签上写「新奥 2025 / 免资料费 / 分类：待查」，递给我。

第 37 行写着「本条目有效期至 2026-03-31」，第 38 到 44 行是空白，第 45 行重新开始讲分类口径。我数完 64 行的时候，窗外有人在倒车，嘀了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