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我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内部参考》合订本，封面上有人用圆珠笔写了四个字：“别信榜单”。
我为什么把「精准内部十码」当方法，而不是口号
昨天下午在城南旧书店，靠墙第三排架子最底层，我抽出那本《内部参考》合订本时，灰呛得我打了个喷嚏。旁边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大哥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翻他的《读书》杂志。我翻到第 47 页，看到一段用铅笔划了波浪线的文字，讲的是编辑如何从 300 多封读者来信里挑出 10 篇真正值得回应的。那个数字是 10，旁边还写了个小字“码”。我当时就愣住了——这不就是我在做的东西吗？
所以这篇不是教程，是我刚看完还没凉下来的热乎劲儿。
回来路上我一直在想，精准内部十码这几个字，重点不在“内部”，也不在“十码”，在“精准”。精准意味着你要先划掉 290 封来信，才敢把 10 篇摆出来。那本合订本里夹了一张油印的推荐表，日期是 1987 年 4 月 12 日，编辑叫陈树仁，他用钢笔在表头写了：“宁少勿滥，少即是多。”我拍了照，现在还存在手机相册里。
具体数字
300 多封来信，挑 10 篇。我数过，那本合订本一共 312 页，定价 1.25 元。
最近在看的 10 件具体的事
关于我
我叫顾南，一个在旧书店能待一下午的人。过去四年我一直在做内容筛选，帮几个小团队整理过内部资料库。为什么做「精准内部十码」？因为我自己受够了热榜——今天推给你的，明天就忘了。我信的是陈树仁那种笨办法：先划掉 290 条，再摆出 10 条。这个站就是我的划线和摆盘。
我把这句话贴在显示器边框上，每次想多塞一条链接，就看它一眼。
说实话，我不同意“内容越多越好”这个说法。我甚至觉得，大部分平台的“猜你喜欢”是在帮你偷懒——它把选择权拿走了，塞给你一个 10 条的热榜，然后告诉你这就是全部。我不信。我信的是那本 1987 年合订本里，编辑用钢笔划掉 290 封来信的那个动作。那个动作才叫“精准”。
如果你也受够了一边刷一边忘，欢迎常来。
对了，今天下午我把那张油印表的照片放大看了三次，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第 47 页起，仅内部传阅。”——所以你看，这个站叫「精准内部十码」，不是随便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