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今天为什么有点丧？听我慢慢讲。
昨天下午四点半，天色已经开始发灰，我路过城南那条老街，看见一个姓周的老头在收摊。他卖旧书，也卖旧杂志，塑料布上压着砖头，风一吹哗啦哗啦响。我本来都走过去了，又鬼使神差地折回来——就这回头一看，看见最上面那本杂志的封面，四个大字：「四肖必开」。
我当时就笑了。真的，站那儿笑出声。周老头抬头看我一眼，说：「小伙子，这本 6 块，封面掉了两页，你要不要？」
我要了。
失望的地方在这儿
回到家我洗了手，坐在台灯底下翻。翻到第三页，我就有点笑不出来了。整整 36 页，从目录到封三，全是同一套路数：先抛一个吸引人的标题，再绕来绕去，最后什么具体答案都不给你。中间有一页,印着一行小字「详见下册」，你说气不气人。
我把杂志摊在桌上，盯着那页看了大概五分钟。说实话，我失望的不是内容本身——1985 年的东西，我本来也没指望它讲出什么花来。我失望的是，四十一年过去了，这种「先勾住你、再让你空手而归」的写法，居然一点没变。
这句话我今天说，明天大概还会说。
但你别说，意外收获也是有的
翻到最后两页，是一段「编者的话」，署名「老编 陈守拙」。就这么三小段，写得倒挺实在。其中一句话我抄下来了，等下放在下面那个深色格子里给你看。陈守拙在文末还写了一句：「本刊来信请寄城南邮局 17 号信箱，附回邮邮票四分。」——四分钱，1985 年，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半天。
我顺手做了个小实验：把这本旧杂志里出现的所有「必开」「必中」「稳」之类字眼，用铅笔一个个圈出来，数了一下，共 41 处。41 处，36 页，平均每页一个多。这个密度，放在今天任何一篇内容里，都是不合格的。
所以我的观点可能不太中听
我直说了：「四肖必开」这四个字，作为内容标题，是一个坏标题。它的问题不在俗，在于它给了读者一个假承诺——你点进来，好像能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结果你得到的是绕弯子。我不同意那种「老东西都有味道、都值得怀旧」的说法。有些老东西确实有味道，有些老东西就是套路，只是被时间镀了一层膜而已。
你看，我又开始较真了。这就是我这个人，没办法。
不过换个角度想，今天这篇也算没白写。至少我把那 41 处圈出来了，把陈守拙那三小段抄下来了，还顺带查了几条我自己站里早该整理清楚的旧记录——比如62785.cm精准资料查询平台用户推荐理由，比如管家婆27735.cm论坛问题，还有澳门精准资料免费公开查询平台法律咨询反馈。这些页面我平时自己都懒得回看，今天借着翻旧杂志的劲头，一条条过了一遍。
过完我发现一个规律：凡是当年把话说满、把承诺写死的，后来大多经不起回看；凡是老老实实交代来龙去脉、把不确定也写进去的，反而留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