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棠在潘家园递给我一张 1993 年复印件,编号栏被人用圆珠笔改过三次
他说第一次改是怕对不上,第二次改是“为了合群”,第三次改完自己都忘了原样。我拿放大镜看了二十分钟,第三层笔迹底下还压着一道铅笔痕。
纸张泛黄,油墨发灰,第 311 页左下角贴着一条手写标签,上面写着“刘伯温·六九九六七七,存疑”。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直到旧书店老板喊我付钱。
他说第一次改是怕对不上,第二次改是“为了合群”,第三次改完自己都忘了原样。我拿放大镜看了二十分钟,第三层笔迹底下还压着一道铅笔痕。
我数了一下,夹页一共 4 张,三组数字旁各画了一个圈。这套书在旧货市场标价 280 元,我翻了 12 分钟才翻到那一页,老板全程盯着我。
仓库管理员姓骆,他说这批书是 2009 年从一家倒闭的印刷厂拉回来的。我问他有没有听说过“刘伯温699677资料网站”这个说法,他愣了一下,说“网站我不知道,编号我见过”。
结果有 13 组能对上,5 组对不上。对不上的那 5 组,有 3 组是因为底本年份填错——这让我开始怀疑自己前面的判断。
收据是复写纸的第三联,字迹已经晕开。马先生在信里写:“我父亲当年买过一套,后来搬家丢了。”他问我,这六个数字到底指什么。我到现在还没回他。
第 12 页之后直接跳到第 19 页,中间缺的 6 页在另一册里。这种“拆册”做法让我对 699677 的完整性打了问号。
只有一位姓方的老师傅给了实质回答——他说 1990 年代中期有个油印本把一批佚名资料挂在了刘伯温名下,699677 是那批资料里出现频率最高的编号。方师傅今年 67 岁,说话时一直在擦眼镜。另外三位,一位说“记不清”,一位说“都是瞎传”,还有一位反问我:“你查这个做什么?”
其他部分讲得太顺,反而让我不放心。做资料比对的人都知道,太顺的流程往往意味着忽略了什么。
我叫顾南,做这个「刘伯温699677资料网站」纯粹是因为 2023 年冬天我在南京朝天宫旧书摊上买了一张单页油印纸,上面印着“699677”和一行看不清的小字。
从那以后我跑了 11 个城市的旧书市场,问过 27 个人,攒了两百多张照片和一堆互相打架的说法。我到现在也没能证明 699677 到底对应哪份文献——这就是我做这个站的原因,把查到的过程摊开,看有没有人能补上我缺的那一块。
“别急着给编号安一个名字,先看清楚它原来写在什么纸上。”—— 方德厚,2025 年 11 月 23 日,在杭州旧书仓库对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