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在深水埗旧书摊淘到《香港资料汇编》1992年卷,翻开第37页我愣了。
那张夹在书页里的手写表格,数字密密麻麻,我数了三遍,一共218行。老陈在旁边说:「你慢慢看,我去买两杯冻柠茶。」
对,就是那种旧书店角落里积灰的硬壳本。我一边贴创可贴一边跟老陈发语音:「这批东西也太上头了!」今天赶紧把最想聊的八条摆出来,配上我刚整理好的标签和翻阅榜,你别急,慢慢看。
那张夹在书页里的手写表格,数字密密麻麻,我数了三遍,一共218行。老陈在旁边说:「你慢慢看,我去买两杯冻柠茶。」
阿玲用三种颜色标签纸,红蓝黄,按年份排。她说:「乱放会被人骂的。」我听完心里一紧。
你囤了三百份,最后常用的就是那五六张。我上周清柜子,扔了整整两袋过期复印件,手都酸了。
封面印着「第四版」,右下角还有咖啡渍。邻桌大叔发现我在看,笑着说:「这本我翻了不下50次。」
整整一面墙,大概120张剪报,用图钉固定。老板娘说每周换一次,我站那儿看了快半小时。
「印多了手会抖。」他说。我亲眼看他一张一张翻,动作特别稳,嘴里还哼着粤曲。
用红笔在废纸背面画格子,十二格一页,正面反面写满。他跟我说:「用完就扔,不占地方。」
我问他花了多久,他说:「前后三年零四个月,中间还搬过一次店。」然后他递给我一张手写索引,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她数过,常来的熟客一共23个。每个人她都记得名字和要什么类型,不用查本子。
她说这是二十年的习惯。「找东西不用想,手伸过去就对了。」我听完整个人傻了。
他柜台上那本记账簿已经写到第9本,每本大约300页。他翻给我看,纸边都卷了。
他说:「当年没电脑,全靠手写。」我摸了一下纸面,还能感觉到笔尖压过的凹痕。